第325章 照明弹升空-《亮剑: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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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普通压制不够。”

    王根生一愣。

    下一秒,他也看明白了。

    是。

    不够。

    高炮和机枪能剥皮,能掀壳,能打碎大半。

    可有几艘东西根本不是被打着火就停的。

    只要还剩个撞角,只要还剩那股向前的冲势,它们就还能撞。

    港口太重要了。

    外港趸船、前沿码头、栈桥、油桶、弹药、还没完全后撤干净的器材,全都在这条线上。

    只要漏进去两三艘,后果就不是损一条堤。

    而是整片前港被点着。

    林晓的声音又一次响起。

    “最近目标七码八!”

    “第二梯队还有四艘在后压!”

    “西一号口外火艇还在往前滑!”

    这一次,连许青川都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他之前一直在盯港内清障和封堵口完整度,此刻却也看出了不对。

    “再这么压,它们会撞开外沿设施。”

    “常规火力能切掉它们,但切不掉它们的冲劲。”

    陈峰眼神一沉,转头就问。

    “S艇呢?”

    旁边通信兵立刻回话。

    “东翼两艘,西翼两艘,已在预伏线!”

    “鱼雷已解保险,随时能动!”

    王大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现在放?”

    “湾口火线太密,咱们自己人都在打海面。”

    陈峰冷冷道:“所以要给它们开一条口子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猛地看向王根生。

    “能不能给S艇腾走廊?”

    王根生几乎想都没想。

    “能!”

    “但只能是一条窄口,最多二十秒!”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陈峰一把抓起送话器,声音斩得没有半点犹豫。

    “全港注意!”

    “常规压制转阻滞,火力中心向两侧外压!”

    “中槽留口!”

    “S艇两翼出港!”

    “从侧面切进去,鱼雷打群!”

    S艇。

    这不是补枪。

    这是要把主动权彻底抢回来。

    不是等那群异化艇撞上来。

    是直接从两翼冲出去,用鱼雷从它们侧后方干穿。

    王大柱眼睛一下就亮了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“干它们腰眼!”

    通信兵已经扑到电话机前,嗓子都吼得发颤。

    “东翼S艇,听令!”

    “西翼S艇,听令!”

    “团长命令,两翼同时出港,贴防波堤外切,鱼雷攻击!”

    很快,暗水里传来短促却有力的回应。

    “东翼一号收到!”

    “东翼二号收到!”

    “西翼一号收到!”

    “西翼二号收到!”

    “鱼雷已待发!”

    堤岸边,几名一直屏着气的艇员抄起缆绳钩,开保险栓。

    咔哒。

    咔哒。

    那声音不大。

    却莫名让人心脏一紧。

    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这四艘S艇一旦冲出去,走的不是稳路。

    是火路。

    湾口外头是异化艇潮。

    中间是自己人正在横扫的火网。

    再远一点,受伤的深渊巨兽还在雾里横着,像条没死透的鲸。

    但这就是陈峰的打法。

    只要常规压不住,那就立刻加码。

    不给对面喘气的机会。

    更不给自己被拖进消耗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王根生!”

    “在!”

    “给S艇开口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王根生转身就吼,声音又急又狠。

    “中槽中线停火十秒!”

    “东口火线抬半格!西口机枪右移一艇位!”

    “给S艇留路!别他娘扫自己人!”

    “高炮别停!打两边!打两边!”

    一连串命令下去,整个碎星湾火网竟真在一片狂轰中分出了一道窄窄的活口。

    不是全停。

    而是最要命的正中线暂时一让,其余火线继续往两翼打。

    于是,海面上出现了极其震撼的一幕。

    照明弹惨白高悬。

    两侧高炮和机枪还在疯狂喷火。

    海面上到处都是被打炸的浪柱和火团。

    可中间那道狭窄的暗水,却在王根生的硬控下,被生生让出了一条刀口。

    像一张钢牙大嘴,在咬死猎物的时候,突然把最锋利的一根牙缝撬开。

    只为把更毒的一刀,送出去。

    “东翼,走!”

    “西翼,走!”

    伴着命令,早已伏在防波堤阴影里的S艇终于动了。

    发动机猛地低吼起来。

    不是坦克那种粗暴轰鸣。

    而是一种被死死压住,却瞬间把力量顶起来的尖锐震颤。

    四道灰黑色艇影像离弦的箭一样,贴着防波堤和沉船障碍阴影窜出。

    海水在它们两侧猛地翻白。

    艇首一低。

    速度骤提。

    它们不是往正面撞。

    而是像四把从港口牙缝里弹出去的刀,沿着两翼水道扑向外海,准备从那群异化艇的肋下打进去。

    堤岸上不少人看得拳头都攥紧了。

    “出去!”

    “冲出去!”

    “干它们!”

    可就在这时——

    林晓的报数,陡然变调。

    “最近目标七码二!”

    “最近目标六码九!”

    “它没停!”

    “那艘火艇没停!”

    所有人心里同时一沉。

    王根生猛地抬镜。

    看见了。

    就在西一号口和前沿码头之间,那艘本该早就沉掉的异化艇,竟然硬顶着半边烈火,又往前滑出了一大截。

    它艇尾已经没了。

    右舷骨甲也碎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整艘艇像只被打烂的箭簇,只剩最前头那截惨白撞角和一团还在抽动的艇腹骨桨。

    可就是这鬼东西,拖着满身火焰和浓烟,借着最后那股惯性和怪力,硬生生穿过了刚刚那片火网边缘。

    方向——

    正对前沿码头。

    “不好!”

    “它钻进来了!”

    “最近目标六码!”

    堤岸上一片怒吼。

    有人抬枪就要补。

    可王根生反应更快,几乎在一瞬间就扑到喇叭前。

    “别乱扫码头!”

    “左侧机枪切它艇头!高炮别打!别把码头一起掀了!”

    然而那艘东西太快了。

    也太近了。

    照明弹的白光下,它像一根烧着的白骨长矛,贴着水面直刺前港。撞角上全是血似的暗红黏液,艇身两侧那些断裂骨桨还在一下下抽水,把最后一点速度打出来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。

    四艘S艇刚刚冲出防波堤。

    艇首破浪。

    鱼雷待发。

    整个碎星湾所有人的呼吸,在这一刻同时卡进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“东翼出堤!”

    “西翼出堤!”

    “最近敌艇——五百米!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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