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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晚鱼看向方雨，很平静。

    方雨有些诧异，以前她可都是会默不作声的。

    “这个姓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，抠的要死，以前追我的时候，连杯奶茶都舍不得给我点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不配喝。”

    什么动静？

    方雨扭头一看，发现是张君棠。

    她低着脑袋，小声道：

    “你说学长坏话，还想喝学长奶茶，脑子不好使。”

    这又是谁？

    方雨愣了下，但还是说：

    “是他不给我买奶茶，所以我才说他坏话！”

    “凭……凭什么给你买？”

    都没给我买过！

    张君棠鼓起了勇气，看得沐玫很是欣慰。

    好样的！张学妹！

    “他那个时候追我啊？”

    方雨不解地说道：

    “追我给我点奶茶很难吗？”

    张君棠呆住了：

    “追你？”

    “没错！追我！”

    方雨双手抱胸，很是自信。

    这件事一直以来是她骄傲的资本，每次和姐妹谈话时，她都会以此为谈资。

    我被大帅哥追过！

    “可……可学长不是没给你买奶茶吗？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说他……他追你？”

    张君棠结结巴巴地问。

    “他说他喜欢我了啊，这还不是在追我？”

    方雨昂着脑袋。

    虽然江临渊那个时候没给自己花过一分钱，也没带自己出去吃过饭，但他说了喜欢我，那么，一定是被我迷住了！

    要不然说喜欢我干嘛？老娘一没被骗钱，二没被骗色，啥也没骗到，那么，说明不是骗！是真的！

    “这话，你对多少人说过？”

    沈晚鱼看向江临渊。

    “……部长，你还记得你吃过多少面包吗？”

    “天文台的下坡路，一路滚下去应该不会摔死人。”

    江临渊假装望天，都怪自己年少无知。

    “我之后听说了你和很多人表白，但那都在我之后吧？”

    方雨露出了遗憾的表情：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你是在想找一个像我一样的替身。”

    妈的，这是真下头女！

    江临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，当时刷方雨卡难度不高，主要这逼人太自恋了。

    有一次上课，她喝矿泉水，拧不开瓶口，递给了坐右边的一个男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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