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踏、踏、踏。” 一阵富有节奏的脚步声,从门外传来。 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,停在了宋娘子面前。 宋娘子迟缓地抬起头。 逆光中,秦越穿着那身铁灰色的西装,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,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、狐狸般的笑。 而他怀里,揽着那个让她恨之入骨、却又输得一败涂地的女人——苏婉。 “宋掌柜。” 秦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里没有一丝同情,只有属于胜利者的傲慢与冷酷: “看来……这偷来的东西,终究是烫手啊。” “秦……秦越……” 宋娘子嗓子嘶哑,眼里满是怨毒:“是你……是你陷害我!那张图纸是假的!” “真假很重要吗?” 秦越轻笑一声,蹲下身,用折扇挑起地上一块沾满脚印的“云雾裙”残片: “重要的是,你输了。” “输得……连底裤都不剩。”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轻飘飘的纸,那是丹染坊的地契抵押文书——早在宋娘子为了囤积布料而借高利贷的时候,这债权就已经转到了秦家手里。 “签了吧。” 秦越将文书扔在她面前: “这家店,还有你后面那座工坊,我都要了。” “当然,是按废品价收购。” …… 一刻钟后。 丹染坊的大门被重新关上,挂上了“秦氏产业”的牌子。 原本喧闹的大堂,此刻死一般寂静。 只有秦越和苏婉两个人。 “四哥……” 苏婉看着这满地的狼藉,还有那空气中残留的脂粉味和怨气,下意识地往秦越怀里缩了缩: “这里好乱。” “乱才好。” 秦越却像是有些兴奋。 他并没有带苏婉离开,而是抱着她,一路穿过大堂,直接进了宋娘子那个最为隐秘、也最为奢华的账房。 “砰。” 门被一脚踹开。 这里倒是没被砸坏,红木的桌案,满墙的账本,还有那把象征着掌柜权力的太师椅,依旧完好无损。 “以前,我每次路过这儿,就在想……” 秦越将苏婉放在那张宽大的红木桌案上,自己则双手撑在桌沿,将她圈在怀里。 他环视四周,眼底闪烁着一种征服后的狂热: “什么时候,能把这块牌匾摘了,把这儿变成咱们秦家的金库。” “现在,做到了。” 他低下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苏婉: “得……好好清点一下战利品。” “战利品?”苏婉茫然地看了看空荡荡的桌面,“这里没钱啊,钱都被赔光了。” “谁说钱才是战利品?” 秦越低笑一声,突然伸手,拉开了桌案下的抽屉。 里面没有银票。 只有一串沉甸甸的铜钥匙,那是丹染坊所有库房、工坊、甚至后宅的钥匙。 “哗啦——” 秦越将那串钥匙扔在桌上,金属撞击木面的声音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。 “这是这家店的命脉。” 他又从怀里掏出那张刚刚签好的地契,拍在钥匙旁边。 “这是这家店的骨血。” 最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