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女孩瘦得脱相,颧骨顶着皮,眼窝凹陷成两个黑色的窟窿,头发凌乱地贴在头皮上。 最让人不适的是她的眼神,直勾勾地盯着屏幕,眼球外凸,瞳孔里全是化不开的恐惧。 她没有哭,甚至没有大声说话。 “主播……救救我。”女孩的声音哑得漏风,干涩,机械。 “遇着啥事了,直说。”田小雨坐直身子,语气平稳。 “有东西……每天晚上都在我床上。”女孩神经质地抓紧了棉被边缘,手指骨节凸起。 陈默微微调整坐姿,目光锁定屏幕右侧的背景,那是一间典型的农村老平房卧室。 白墙下半截刷着绿漆,木头窗框,一扇老式的掉漆木门。 “一个月前,我回老家过年。”女孩语速很慢,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一下,似乎在极力忍耐某种恶心感, “第二天早上,我醒过来,觉得脖子旁边有个毛茸茸的东西。我以为是我养的狗跑进来了。” 女孩咽了一口唾沫。 “我伸手去摸,摸到了一手冰凉的血,我转过头……” 女孩突然开始干呕,她捂住嘴,胸口剧烈起伏,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反胃感压下去。 “是一只死老,它被人开膛破肚了,肠子拖在我的枕巾上,血浸透了棉絮,它那双黑豆一样的死眼睛,就离我的脸不到五厘米。”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。 【卧槽!刚吃完饭,给我整恶心了。】 【猫干的吧?农村散养的猫晚上抓老鼠放主人床上报恩,这很常见啊。】 【肯定是猫或者黄鼠狼叼进来的。】 女孩猛地摇头,头发跟着剧烈甩动:“我家早就不养猫了!而且村里人过年放鞭炮,黄鼠狼根本不敢进院子。而且我养的狗一直在我身边,要是有人来,它一定会叫的。” “我当时吓疯了,我把我爸妈叫来,他们把被褥全扔了,给我换了新的,我爸在屋里找了一天,找出了两个耗子洞,用水泥全给堵死了。” “可是第二天早上。”女孩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,顺着凹陷的脸颊往下淌, “我又在被窝里摸到了一只死老鼠。这次老鼠的头被咬掉了,脖子上的断口就在我脚边。” 田亮亮倒吸一口凉气,忍不住往炕里头缩了缩。这太邪门了。 “从那天起,这成了一个诅咒。”女孩声音发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