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像抱着从南疆焦土里长出来的一捧雪。 —— 林轩没有立刻走。 他站在门口,沉默了几秒。 然后他开口。 “沁落。” 苏沁落抬头。 “等我接你那天,”林轩说,“我会是五品。” 不是“我想”。 不是“我争取”。 是“我会”。 苏沁落看着他。 看着他在走廊昏暗灯光下依然锋利的眉眼。 看着他那道左颈刚结痂的刀疤。 看着他那只依然缠着绷带、却已经能稳稳握拳的右手。 她忽然笑了。 很轻。 像暮色里第一朵落下的雪。 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 —— 林轩走了。 苏沁落站在门口,望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。 她没有追上去。 只是把那只半旧的物资袋收好,放在枕边。 窗外依然是那片没有星星的南疆夜空。 但她第一次觉得,这夜色没那么沉了。 —— 六月二十一日,凌晨四点。 萧震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 林轩站在他面前。 “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。”林轩说。 萧震没有抬头。 “说。” “苏沁落去西北武大,”林轩说,“路上不安全。” 萧震的独眼从文件上抬起来。 “程立新在静默期。”他说。 林轩摇头。 “不是程立新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是周泽安。” 萧震没有说话。 “他这次擅自动用周振雄的印章,”林轩说,“失败了。” “但他不会甘心。” “他知道沁落对我的意义。如果他再次自作主张——” 林轩没有说下去。 萧震替他说完。 “你怕他对运输机动手脚。” 林轩点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