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八百诸侯朝见,刑措不用四十载。” “如今......” “只剩下这一抹残阳了。” 那驾车的壮汉,也就是仲由,字子路。 他是个直性子,挠了挠头,把手里的鞭子往腰间一别。 “先生,您也别伤感了。” “这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” “咱们大老远跑来,不是来吊古的,是来学本事的。” “那个什么守藏室,真有您说得那么神?” 孔丘收回手,整了整衣冠,对着那城门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。 “入城。” “圣人所在,不可无礼。” 两人牵着牛车,缓步走进了这象征着天下共主的城池。 洛邑城内,颇有些繁华。 毕竟是天子脚下,虽说王室衰微,但这千年的底蕴还在,商贾云集,店铺林立。 子路找了家还算干净的客舍安顿下来。 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 这客舍的大堂里,正是最热闹的时候。 南来北往的客商,操着各地的口音,在那儿推杯换盏,吹嘘着这一路的见闻。 孔丘不想待在房里。 他要看。 要看这王都的风俗,要看这就从百姓的脸上,能不能找到那周礼遗存的影子。 他在大堂角落里找了张桌子坐下,要了一壶清茶,几碟素菜。 子路守在他身后,像尊门神。 “哎,听说了吗?” 隔壁桌,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,正凑在一起唾沫横飞。 “那个小方士,昨儿个又去城南的铁匠铺了。” “说是弄出了个什么鼓风的大铁疙瘩。” “好家伙,那火苗子窜起来,蓝幽幽的,把那生铁化得跟水似的!” “我也听说了!” 另一个汉子把手里的陶碗往桌上一磕,一脸的兴奋。 “我家那二小子,在城外种地。” “前几年那地里收成不好,麦子总是黄叶子。” “后来就是在那守藏室门口,听了那位小方士的一堂课。” “说是要深耕,还没事就要往地里烧草木灰。” “咱们当时都当他是疯子,好好的草不去喂牛,烧它作甚?” “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 “今年这一茬麦子,那长得叫一个壮实!颗粒饱满,一亩地多收了三成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