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放屁!”指挥官猛地拍桌,茶碗跳起来,水洒了一地图,“他们吃香喝辣,让我们喝西北风?!” 参谋缩了缩脖子:“工兵回报,抢修道路最少七天。百姓那边……也谈不下来车,都说路坏了自家也出不去,不肯借。” “强征!” “昨儿试了,三辆车,人刚到村口,老百姓拿锄头围上来,说再逼就烧了马厩。连长怕闹大,撤了。” 指挥官喘着粗气,在帐篷里来回走了两圈,忽然停住:“通知各连,节约用粮,一天两顿,一顿一人一碗稀的。巡逻减半,非紧急不开火。” 参谋愣住:“这……要是游击队摸上来怎么办?” “那就让他们摸!”他冷笑一声,“反正也没子弹打。” 话是这么说,可当晚,他就后悔了。 夜里十点多,二连三班的岗哨没换人。连长派人去看,发现两个哨兵不见了,枪架在树上,子弹全少了一半。再查,班里五个人,跑了三个。留下的俩人蹲在地上,一个说“他们不想打了”,另一个直接哭了。 “谁带头?”连长吼。 “不知道……就昨晚吃饭时,老李说‘这仗打不出头’,今早就不见了。” 连长让人把剩下的人捆了审,结果十几个兵围上来,手里抄着扁担铁锹,说“别逼太狠”。最后只好作罢,上报指挥所。 指挥官听完报告,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。最后只说一句:“加派双岗,枪口对内。” 可第二天清点人数,又少了十二个。有的鞋都留在铺上,人没了。有的连被子卷走,顺手扛了枪。 没人再提巡逻的事。各连自己熬粥,一锅水煮三把米,搅和搅和分了。伤员开始爬着去找野菜,有人挖到毒蘑菇,吃了吐得满地都是。 指挥官坐在帐篷里,面前摆着一张没发出去的求援电文。他已经改了三遍,每遍都写到一半撕掉。最后一张上写着:“补给中断,士气涣散,逃兵频发,请求立即支援或允许战略转移。” 他提着笔,迟迟没落款。他知道,这种话写上去,等于认输。可不写,底下人真要哗了。 这时,门外卫兵进来:“报告,南面林子发现两具尸体,像是逃兵,被人从背后开枪打死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