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她,眼里满是震惊,像被雷劈了似的。 “我爸说,带队的是李主任,以前跟我们家画廊关系挺好的,今天却板着脸,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。 嘴里说着‘例行检查’,眼睛却直往我们和协会合作的合同上瞟。” 林诗韵的声音带着哭腔,泪珠终于掉了下来,砸在键盘上: “这肯定是魏长庚干的!他们这是连我们家人都要报复!” 周明轩猛地站起来,拳头捏得咯咯响,指关节泛白: “太过分了!他到底想怎么样?非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吗?” “想让我们彻底垮掉。” 晏逸尘的声音终于带了丝寒意,他缓缓站起身,拐杖在地上顿了顿,发出沉闷的响声: “他看到我们的反击,不仅没收敛,反而加大了力度。 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,让我们在画坛彻底抬不起头。” 正厅里的气氛像被墨汁染过,浓稠得化不开,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,像胸口压着块巨石。 “我刚才收到消息,” 苏墨轩低着头,声音里带着哭腔,手指绞着长衫的衣角, “尤副会长在协会例会上说,‘某些画派抱残守缺,容不下新鲜血液,拉帮结派,败坏风气,协会必须采取强硬手段肃清门户,还画坛一片清明’。这不明摆着说我们晏家吗?” “他尤胖子当年画虎像猫,还是师父您指点他三个月,才勉强入了门! 现在倒好,跟着魏长庚当狗腿子,咬起人来比谁都狠!” 赵灵珊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掉了下来: “这忘恩负义的东西!” “还有林薇,” 林诗韵咬着牙,眼里冒着火,泪珠混合着恨意滚落: “她刚才在朋友圈发了张‘协会青年画家座谈会’的照片,配文说‘唯创新者进,唯创新者强,固步自封者终将被时代淘汰’。 底下一群人点赞,全是被协会扶持的画师,还在评论区阴阳怪气,说‘有些人该退休了,别占着茅坑不拉屎’!” “助纣为虐!!!” 赵灵珊气得浑身发抖,抓起桌上的镇纸就想往地上砸,被苏墨轩一把按住: 第(2/3)页